薄俭如鹰隼般的独眼看着他,“我记得我从未教你心慈手软,早知今日,你是不是后悔五年前没有把我直接除掉?”
薄寒初微微弯唇,风华不二,隽永无双,“我认为死了反而是解脱,不如活着受尽受折磨。”
薄俭浓眉锐利。
没错,这正是薄寒初心狠手辣的地方。
当初他被雷心宝踢下了楼梯,醒来时,双腿就被截断,说的是受伤严重,以免感染恶化,其实他一醒就知道,这不过是薄寒初的一个借口罢了。
后来,他尝试着逃脱那个鬼地方,谁知,却眼角划伤,又是同样的说法同样的手段害他残了一只眼。
他当时怎么会认为薄寒初是个容易拿捏的傀儡呢?他的骨子里流的简直是世上最凶猛野兽的血液。
“我倒是有些后悔,怎么当初没整死你呢。”薄俭声音狠戾。
这时,舒茗溪却低低的笑了,“当然是为了让他被我掳获,然后跟我过一辈子啊,喂,死老头,其实你做了一辈子的恶,就这件事还算给自己积点儿德,没准到最后死了还能有个全尸呢?”
代梦惠回身又打了她一个耳光,舒茗溪顿时眼前一黑,趴在甲板上,像是晕眩过去。
薄寒初黑眸刹那间像是裹了寒冰,他几乎想也没想的就大步走过去,紧抓着代梦惠的衣领,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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