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茗溪没有闲心跟他扯这些,只是狠狠的瞪着他,一想到他曾经做过的那些恶心的事,就恨不能一脚把他踢下海。
“你猜的都差不多,我确实是薄家的人,但是跟你一样,也是薄拓的父亲在外面一夜风流留下的私生子罢了,所以豪门的人,有几个是干净的。”
“论不干净,你属第一个,你如果不满意这个身份,去和阿初爷爷闹就好了,为什么要恨上阿初爸爸,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?”
“可笑吗?同样都是薄家的种,凭什么他能够光明正大的冠以薄姓,甚至还理所应当的接受薄家的一切,而我只能背着一个故友之子的身份,给薄家打工,却分不得薄家的一毫?”
“说到底,你就是贪钱罢了。”舒茗溪不屑的说。
“贪钱?呵,我要的是薄家的认可,当然,后来发现,那些东西也提不起我什么兴趣了。因为当薄拓一家都死了之后,还是对得到你妈妈比较上心。所以,迅速的借雷鸣之手除掉了薄氏,又在小夏死了之后把薄寒初送进了孤儿院。”薄俭依旧勾笑着说。
“你说什么?”舒茗溪震惊的站起来,“是你把阿初送进孤儿院,然后在他长大的时候再把他带出来,你不嫌自己恶心吗?”
“恶心?是吗?”薄俭冷笑,“他也算是我这辈子唯一失策的地方,早知道我就应该亲手做掉他,一了百了。”
舒茗溪很愤怒,她胸腔里像是堵着一块儿铁铅。
如果说,刚刚还能够抑制住自己踢他的冲动,那么现在一想到阿初曾经在孤儿院遭受的冷落和孤独,后来被这个恶魔带出来却给他强制的灌输着仇恨的观念,让阿初这三十多年都活的茫然绝望的时候,心底那股火就怎么都控制不住。
哪怕这船上有不少薄俭的人,她也豁的出去的冲了过去,一脚踹向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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