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道那一脚就应该踢得狠一点儿,直接让他摔死啊,不然也不会现在这么后患无穷的。
但是,当她真正站在薄俭面前时,她又忍不住的震惊。
虽然已经听过薄俭这五年是被阿初软禁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,并且受尽了折磨,但是怎么都没想到,这所谓的折磨会这么的狠。
薄俭坐在一个轮椅上,两条裤腿空荡荡的,明显是被截肢。
他的脸上也是大大小小的伤疤,错落的分布,原本就阴森的人看起来更加的令人胆寒。
戴着的墨镜几乎要罩住他半张脸,他看见舒茗溪的时候,唇角一勾,像是一头凶猛的饿狼看着自己的猎物,然后慢慢的摘下墨镜。
舒茗溪倒吸一口气,他有一只眼睛居然是空空的黑洞。
薄俭开口,声音沙哑阴沉,“怎么,不敢相信?”
舒茗溪点点头,“确实挺惊讶。”
“呵,所以,你也能看到,躺在你身边的男人骨子里的血也不是什么干净的。”薄俭慢声道。
舒茗溪歪了歪脑袋,犹豫了一下,还是选择诚实的说道,“但是,他比较帅啊,谁帅谁有理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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