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也就无所谓的笑了笑。
代梦惠看她又往嘴里喂了一口粥,往椅子上一靠,道,“春药吧,毕竟薄俭挺想得到你的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舒茗溪被她的话呛到,咳嗽半天,然后惊悚的看着她,“能不能不要在我吃饭的时候说这么恶心反胃的话题?”
代梦惠摇摇头,“我只是在跟你说个事实,你可能不知道,薄俭恨雷公最大的原因是他也深爱着你的母亲。”
舒茗溪怔了怔,恍然大悟道,“原来是因爱生恨啊,怪不得,不过,这跟我有什么关系?那不是我老爹和他之间的风流债吗?”
代梦惠挑眉,“你不知道你和你的母亲长得非常的像吗?”
“我?我都没见过我妈,你见过?”舒茗溪惊讶的问。
“是啊,看过照片,在薄俭那里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舒茗溪想了一下,生生的打了个冷颤,“真变态啊。”
代梦惠似是也想到了什么,讥讽一笑,“确实。”
舒茗溪自然知道她被薄俭要挟的事,皱了皱眉,“你工作好好地,怎么又跟他有连扯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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