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,病房。
舒茗溪惊讶的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,疑惑道,“鸽子不是上午的飞机吗?怎么还没到?这样就来不及吃晚饭了吧。”
薄寒初靠坐在床头,背后是舒茗溪刚刚给他垫着的靠枕,他的眼睛里是她精致温雅的小脸,鼻子里是她如栀子欢一样的清新香气,耳朵里是自己心脏怦怦有力跳动的声音。
所以,她说了什么,薄寒初一点儿都没有意识到。
舒茗溪等了半天没有听到回应,从手机屏幕上抬头,就撞进了男人深邃温柔的目光里,不由得一怔。
薄寒初也没有预料到她会突然看自己,也愣了三秒钟,然后不自然的移开了眼神,握拳在唇边咳了一声。
这副别扭尴尬的姿态莫名的戳中了舒茗溪的萌点,她觉得背脊酥麻了一下,耳垂微微发热。
脑海里忍不住回忆起昨晚的情景。
她哭了很久很久,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多眼泪,直到把他单薄的睡衣彻底打湿一片,也停不下来,最后,还是在他轻轻的拍着后背,一下又一下慌乱的吻着她的发心时,才渐渐的停了下来。
实际上,薄寒初根本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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