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曾经是她的丈夫。
一想到那将她视如珍宝的男人,舒茗溪觉得和薄寒初呆在一个空间里都觉得罪恶。
她很清楚,那个束缚了她五年的牢笼并不是完全的在她心底连根拔除,就像她曾经说的,她是真的打算和南澈努力的一心一意的走下去的。
“能不能把我送到酒店?”她漠了嗓音。
她没办法忘记她和南澈之前的婚姻关系,至少现在不行,她不能允许在离婚刚刚几个月之后,就和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。
薄寒初按住她的肩膀,湛湛的黑眸里尽是认真,“我说过,你如果没有办法挽回秦南澈,那么我就会守在你身边,我知道你现在的顾虑是什么,放心,你睡主卧,我在沙发上睡。我有时间等你。”
“睡沙发么,你?”舒茗溪怀疑的扯了扯唇。
“嗯,也不是没睡过,聂磊和晓晓在这儿的时候,都是我睡沙发。”薄寒初又洗了洗毛巾,她的高跟鞋,仔细的给她擦着。
温暖的触感让舒茗溪忍不住叹气,听了他略显硬邦邦的话,一时之间也忘记了拒绝。
“薄总,”她挑眉问道,“敢问晓晓是你的‘妻子,女儿,路人甲’中的哪一类?”
薄寒初,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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