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搁置在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,在这寂静的夜里,聒噪的让人心慌。
薄寒初没来由的很抗拒这个电话。
但是,不间歇的铃声不停的响着,他皱眉接起。
不知电话里说了什么,但是司卫却清清楚楚的看到,那坐在办公椅上的男人,向来淡漠冷峻的脸仿佛被一把利斧劈碎,条条纹路尽是晦暗悲凉的伤。
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明晃晃的有颤抖、压抑、嘶哑的痛楚在的涌动翻腾。
许久后,他缓缓的放下了电话。
司卫心底掠过了一层不安,“薄大哥,出什么事了?”
薄寒初的眼眸像是无法估测的漩涡,空洞洞的,他低哑的声音在夜里徐徐响起,“她……”
他紧紧的皱了皱眉,喉咙翻滚了数次,才能努力的继续把话说完全,“有说什么吗?”
司卫怔了一下,犹豫了几秒钟,低声道,“大小姐说,‘给他最后的宠爱,就是手放开。这是我唯一能为他做的了’,但是她交代我,不要告诉你……”
“最后的宠爱……”薄寒初拄着桌面,慢慢的起身,嗓子像是被锋利的匕首割破,沙哑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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