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心慈蹙眉难过的望着他,“你比我了解她,你应该明白,这绝对是她能够说出的话。”
“就算这样,也是我和她的事,跟你无关。”薄寒初的呼吸加重,匿着如深渊般的暗冷。
薄心慈苦涩的笑着点头,“是啊,跟我无关,但是寒初,就如周婶所说,这个世上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,我知道你现在不愿意听,这句话,我也不再多说,刚刚是我胡言乱语了,我不会离开你,哪怕你再不愿意看见我,我也不想你一个人孤独,如果心宝不出来,我就一直陪着你。周婶照顾我已经习惯,你别赶她走,这是我唯一的请求。”
说完,她轻声对身后的周婶说,“我们走吧。”
周婶抹了一把泪,恼怨的看了薄寒初一眼,推着薄心慈离开。
薄心慈低着头,轻轻一笑,笑意不达眼底。
既然她迟到了两年多,一切无法拯救,那么她不介意把姿态作低。
虽说愧疚不是爱情,但是却是她目前唯一能够留在薄寒初身边的办法。
至于剩下的,不急,来日方长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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