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她都知道了爸爸出事的消息,难过的给他打电话,他也是不耐的简短说了两句,就挂断了电话。
薄寒初,明明是你和雷心宝欠我的,怎么我就这么不招你待见?
她十指一根一根的握紧,搁置在还使不出力气的腿上攥成了拳,垂下的眼眸里凝聚了委屈的雾气,嗓音也低了下来,“我来看看心宝,这你也不允许吗?”
薄寒初眼底有湛湛的寒芒,“回去,以后不要见她。”
薄心慈一听,眼泪瞬间滑落。
旁边的周婶看了心生不忍,不由得对薄寒初抱怨道,“少爷,你这是在说什么啊,小姐她……”
她话刚说一半,就被薄寒初冷刀子似的寒冷目光射的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我记得,已经把你解雇了。”薄寒初一张俊脸上面无表情,语气更是凉飕飕的,似是刮着最冷的风。
周婶眼眶顿时就红了。
没错,自从代梦惠流产住院之后,少爷就派人来命令她离开安城,虽然给了她一笔不少的养老金,但是她也觉得憋屈。
她一心一意的为少爷着想,怎么就落得个这么个凄惨的下场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