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说你曾经欠我的,单凭你要杀我爸爸,光是让你蹲五年的牢,你以为就能偿还得了吗?”薄心慈面无表情的说。
心宝垂眸一笑。
薄俭又好到哪去呢。
她只恨自己能力浅,没能直接将他一击毙命。
只不过,她确实亏欠薄心慈的,在她面前,她不愿意多说。
“看你还好,我也没什么牵挂的了,你还有事吗,没事的话我就进去了。”心宝扬唇而笑,只不过笑意薄淡。
薄心慈最厌恶的就是心宝这个样子。
明明她已经是不齿的阶下囚,凭什么还要做出这种清高闲适的姿态来?
她就要狠狠的撕掉雷心宝表面上那层伪装,好好看看她的骨子里,是不是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乎。
薄心慈眯起了眼眸,温温静静的开口道,“你知道吗,我和寒初迟到了两年的婚礼,终于可以实现了。”
心宝漫不经心的点头,“应该的,如果不是你出事,相信你们的孩子都能在地上跑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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