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转身要走。
薄心慈睁大眼睛,伤心的叫住他,“寒初,有什么急事,能让你不留下来陪陪我?”
薄寒初双眸深邃,“我要去忙心宝的事。”
薄心慈的手攥紧了被子,她明明已经刻意的去忽略的这个名字,他却偏偏还要提起。
雷心宝。
这三个字,让她哪怕再控制,也会想起自己昏迷前的一切。
她害的自己如此,还嫌不够吗?
“寒初,”薄心慈苦笑着,柔婉的脸上满是崩溃的泪水,“你和她,现在是什么关系?你记不记得,当初,你是要和我结婚的?”
“我为什么要和你结婚,你知道其中的原因,心慈,我和心宝是夫妻,在你昏迷之后,我们就领了结婚证,但是我一直欠她一个婚礼。”
他说完,大步离开了病房。
留下薄心慈坐在病,如遭雷击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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