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婶被她这副模样,惊得一句话都不敢说。
薄心慈的心已经拧成一团。
她忽然记起寒初走之前说他要去忙雷心宝的事。
怎么,雷心宝重伤了她爸爸,他还要想办法把她弄出来不成?
薄心慈几乎要咬碎牙,她紧紧的握着周婶的手,连指甲扎进她的皮肉都毫无感觉,“周婶,”她的声音很冷,“把这几年发生的所有事,都告诉我,别落下一件。”
周婶忍着疼,眼里浮起害怕的情绪,连忙点头。
……
吕楚燃回到自己住处时,发现温佳歌正坐在阳台上的藤椅上看着外面。
呆呆的,背影孤单。
他走过去,把她抱在怀里,吻了吻她的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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