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梦惠忽然不敢去看他那双如猎鹰一般冷漠凌厉的眼。
她看着地面,又把身体蜷缩了一下,甚至屏住了呼吸,尽量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。
薄寒初没去看她,径自走到窗口,背对着她。
空气中,是死寂一般的沉默。
良久,还是代梦惠先承受不住的哑声开口,“你,你是不是来找我给雷心宝作证明,证明她不是故意要杀钱爷?”
薄寒初的背影波澜不惊,漠漠道,“我来只是告诉你一件事实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代梦惠抖着嗓子问。
薄寒初的话语严肃清寒,“米愈当初的死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,代梦惠的心一下子就疼了,眼泪也被逼出来,“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去做伪证,聪明一点儿就不该说米愈的事,你知道,我有多痛恨雷心宝害死米愈,如果不是她当时让米愈回去给她补课,米愈就不会被烧死。他还那么年轻,那么有才华,那么善良,他死的冤枉!”
“你确定,他是因为心宝死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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