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宝的眼睛忽然像被血染透了一样的红。
那里面浓烈的恨快要焚毁她所有的理智,和那对他还在苟延残喘的感情。
握着鼠标的手,不停的在用力,她的指甲抠在鼠标的缝隙中,一根根折断。
再也坐不住,心宝起身,换了一身黑色的运动服,戴上帽子和口罩,在做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,她精致的小脸上始终冷冰冰的,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,仿佛是最冷血的特工,眼眸似是被寒霜侵透了的海。
想要避开守在小区里的那些人,对于清醒的心宝来说,并不是难事。
她自幼被雷公训练,心思谨慎敏锐,在躲避这一方面,做的要比薄寒初更好。
只是,她习惯性的在薄寒初的面前示弱装傻而已。
从小区出来,她坐上了一辆出租车,行驶了一段时间后,在吕楚燃的医院门口停下,她握着车门的手一顿,因为看到了薄寒初和吕楚燃同时从医院大门里走出来,上了车。
待到他们分别驾驶车离开后,心宝扔给司机一张一百块钱,下了车,用相同的方法躲避了守在医院里那些保镖的耳目,直接上了顶楼重症监护。
电梯行驶到一半时,突然坏了。
心宝皱眉,倒没慌,急忙想办法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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