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楚燃问薄寒初。
薄寒初的薄唇勾起温温的弧度,“在想自己有多么混蛋。”
“嗯,很巧,我也是。”吕楚燃自嘲一笑,把快要吸完的烟按灭,又点燃了一根。
这么多年,他们两兄弟把最爱自己的女人伤害的遍体鳞伤,但是当他们心情低落的时候,这两个傻女人也会在第一时间问一声,“你怎么了?”
你怎么了。
从前怎么没觉得这几个字这么有魔力,能够驱散他们身体里已经侵入骨髓的疲惫,能够缓解他们心里的伤痛,能够给他们带来霸道的温暖,让他们不容拒绝。
为什么。
为什么在我这么伤害你之后,你还要不经意的流露出对我的关心?
你这样,让我怎么舍得放开你。
哪怕从今以后,两个人折磨,也好的过我一个人孤独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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