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帮你解决一个麻烦,你应该感谢我。”薄寒初声音漠然。
代梦惠愈加的嘲讽的笑了,“我现在倒觉得,留着那个种没什么不好,至少我生出来后,你应该管他叫弟弟,叫我一声婶婶!”
说到最后时,她几乎是咬紧了牙,语气歇斯底里,连秀婉的脸都变得扭曲。
薄寒初听后,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渗人的戾气。
她在恶心自己,也在恶心他。
代梦惠的话,让他痛恶欲绝,因为她每个字都在表明他是一个傻子,被人当枪使了这么多年。
钱爷,就是薄俭。
那个把他从孤儿院领出来,他唤了这么多年叔叔的男人。
他敬慕的长辈,做出了如此丧心病狂的事,毁了他的家庭,毁了他的妻子,也毁了他的孩子。
也许,当他和薄俭对峙时,他会漫不经心的告诉他,“报仇,就要狠,我只不过帮你扫清一切障碍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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