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宝的伤口已经在慢慢的愈合,所以,当纱布一圈一圈的解下来的时候,会不小心连带着血肉一起撕掉。
她疼得快要晕过去。小脸已经白的像深冬的雪。
薄寒初的心钝钝的疼着,恨不得替她把这些伤痛一并全受了。
吕楚燃来的比昨晚还快,因为他听出了薄寒初语气里的紧张和恐慌。
能让他至此,必定是心宝出了问题。
一来看,果不其然。
他来不及和薄寒初说什么,按了一个号码,打给他曾经在医院的助理,交代他送过来一些必要的医药用品,然后接过薄寒初手里的用具给心宝处理伤口。
那助理来了之后给吕楚燃帮忙,再到结束后那个助理走,整个过程差不多过去了一个小时,心宝都是紧闭着双眼,一声不吭。
但那颤抖的厉害的眼睫毛却清楚的道破了她的疼痛。
薄寒初双手颤抖,不敢碰她,她看起来非常痛苦,好像除了肩膀,还有别的地方在疼。
“她会不会发烧,给她打些消炎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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