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对心宝的爱,却让他不得不背弃一切,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,是可耻的,也是懦弱的。
“你怎么挽回心宝,那是你该考虑的,可寒初,你不能不顾其他,你忘了你的孩子是怎么离开的吗?现在代梦惠流产住院,你就再也不管了吗?那个人,你就不反击了吗?我知道你很累,但是事情不解决,永远都有隐患。就像一个倒计时的炸弹,这点,你应该清楚。”
吕楚燃沉声说。
薄寒初现在一心想着心宝,他不能不提醒他该做什么,不然,再有一次,后果无法想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薄寒初沉默半晌,道,薄唇勾勒出自嘲的弧度,锋利、剥削。
“楚燃……”
他似乎想说什么,但是眉宇紧皱,又默了声。
扯了扯唇,这条路,已经无法回头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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