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疼。
他退出了卧室。
走到客厅,给吕楚燃打了电话,让他带着治疗感冒的针药迅速过来。
吕楚燃骂了一声娘,倒也来的很快。
等他到的时候,薄寒初已经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,仰着靠在沙发上,呼吸粗重,,脸色更是红的不像话,一说话,就有着浓浓的鼻音。
吕楚燃动作麻利的在他的手背上抹上酒精,针头对准,扎了进去,一针见血。
他把点滴调成合适的速度,恨铁不成钢的开口,“我说你——”
紧闭着双眼的男人倏地睁开,警告的瞪着他,“小宝在睡觉。”
麻痹!吕楚燃暗道,老子想骂人怎么办?
但是一想到心宝的身体,他也很懂事的把声音放低,“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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