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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茗溪跑到一楼的洗手间,把门关紧,靠着门缓缓的坐下来,双臂抱住了自己的膝盖,头深深的埋着,不想泄露自己一丝一毫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。
其实,盛珩宸猜想的没错。
当薄寒初亲她的手时,她就挣扎着醒了。
她自幼训练,这类药效很小,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事,会昏睡是不过是因为酒精的作用。
所以,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她微微睁开的眼睛中。
她说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,明明恨他入骨,应该从快速的站起来,狠狠的甩他一巴掌才正常,可是,她却没有。
是因为他那抱着她如获至宝的紧张和小心,还是那克制着自己不越雷池一步,却在分开前情不自禁的温柔一吻,抑或是……
舒茗溪捂住了自己的脸,有湿意顺着指缝不断的流下。
她没有心疼薄寒初,没有,真的没有。她是秦南澈的妻子,哪里会去心疼另一个曾经伤她至深的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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