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纠缠,不藕断丝连,否则,哪里对得起南澈的五年。
想到那个温润如玉,清澈剔透的男人,舒茗溪只觉得胸口一暖,唇角漾起了轻轻的弧度,不再去想有关薄寒初的一切,往温佳歌他们那边走去。
……
回到卡座上时,盛珩宸明显的有点儿喝大了,舌头都捋不直,但是见到舒茗溪的时候,还是眼睛亮晶晶的,含着他清醒时敛藏了的激动和喜悦,“小王八蛋……”
舒茗溪很不客气的瞪了他一眼。
盛珩宸立刻道,“对,就是这个眼神,你不知道老子怀念了多长时间。”
始终清醒的应尚尚抱着果盘啃,吐出个西瓜籽,啧啧叹道,“没想到咱们宸少还是个抖M。”
温佳歌嘴里咬着冰块儿,清冷的说,“天生受命!”
盛珩宸一听,不乐意了,“谁说的,老子有媳妇儿。”
这五年以来,温佳歌和他走的最近,自然知道他和璐璐的情况,冷哼一声,道,“媳妇儿?你是说家里那个,还是说离开你那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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