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茗溪喝了一口啤酒,舒服又享受的眯了眯眼,“没事,他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细心。”
“切,稀罕。”盛珩宸不服的嘟囔。
温佳歌挑眉,清冷的勾唇,“怎么,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?”
盛珩宸被戳到痛处,撸胳膊挽袖子的叉腰,“怎么的,要单挑?”
温佳歌活动了一下脖子,从容以对,“好啊。”
他们都是自小训练,真来劲儿了,还说不上谁能打得过谁呢。
盛珩宸一见,很识时务的蔫了,坐了回去。
要是温佳歌一人,他还能比划比划,但是加上心宝,那就得另当别论了,小时候可没少在她们丽啊身上栽跟头。
尚尚在一旁捧着橙汁看热闹。
温佳歌连续开了好几瓶啤酒,先用杯子喝麻烦,直接把瓶塞到舒茗溪和盛珩宸的手里,把孕妇刨除在外。
“废话不多说,为祝我们有生之年,狭路相逢,一人三瓶,谁逃谁是孙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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