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你也希望他死吗?”薄寒初冷漠道,声音极沉。
也?
薄心慈心头剧跳,她甚至不敢去想他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哽咽说道,“我怎么可能盼着自己的爸爸死呢,我就想知道他准确的消息,五年前,他被雷……”她一惊,差点儿把他的忌讳说出口,忙咽下,含糊带过,“被伤了之后,我就再也没见过他,寒初,我不知道你和爸爸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但是,请你看在他抚养你那么多年的份上,能不能慈悲一些?”
“慈悲?”薄寒初的薄唇勾起了一丝冷到极致的弧度,“如果不是念在那几年,你以为,他还会活着吗?”
哪怕他的语气令人不安恐惧,但是薄心慈好歹从他的话里得到一个消息,那就是,爸爸还活着。
“好,不管怎样,寒初,谢谢你,就算你现在视我如累赘,我还是对你始终如一,你,切记就好,不必麻烦罗助理,我自己回去。”
薄心慈委屈的说道。
可是,当她刚一侧过身子,迈不过半步,就听见砰地一声。
惊愕的回头,已经不见那男人的身影。
唇瓣都快被她咬碎,眼神也阴沉的可怕,双手垂在衣畔紧握成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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