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“宝儿,他以为小灏是齐家函的儿子。”温佳歌突然心里有点儿乱,想喝酒。
舒茗溪怒了,“疯了吧他!”
“哦,其实也不怪他,当初是我自己说的,我肚子里的孩子跟他没有关系,他如果愿意当这个现成的爸爸就结婚,如果不愿意,我就离开。”温佳歌扯了扯唇,笑的勉强。
舒茗溪心里一疼。
她想,她真的不必问鸽子为什么要这么做。
任谁在爱情了折腾了这么长时间,都会赌一口气的。
“索性,他没有让你失望,对你对小灏,他至少是十二分真心的。”舒茗溪只能这样说道。
“是啊,”温佳歌的嗓音还是那么清清淡淡的,可是,却有了一种苦涩的泪意,“宝儿,我觉得,我没那么恨了,恨一个人太累了,我想原谅他了,但是小灏的事,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……”
舒茗溪明白,哪怕吕楚燃对温璞灏再视如亲生,恐怕心里总会有那么一层连他自己都注意不到的芥蒂。
如果他知道真相,恐怕五年以来那袭上来的纯粹父爱会吞噬掉他对鸽子的感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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