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腰捡起来一看,上面刻着一个拼音:xi。
薄寒初眸光一紧。
是溪吗?舒茗溪?他的小宝?
薄寒初把勺子上的灰尘擦赶紧,又用手帕包好,然后放在了怀中的口袋里。
他知道,自己的这种行为有多么的变态,和令人不齿。
但是,他真的控制不住。
就像是一个人,分裂了两个灵魂,其中一个在五年前随着小宝的死亡而逝去,另一个现在在重新回到他眼前的舒茗溪面前努力的残喘。
残踹,也需要支撑的。
他默默的告诉自己,他只是想,能再陪着她久一些,哪怕永远的只能站在这个位置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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