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所有的人都看出了他从前的失败,只有他,一意孤行。
“已经晚了吗……”薄寒初似是自言自语一声。
秦南澈迈开步子,往家的方向走,然后看到那个小脑袋噌的一下子钻了回去。
忍不住失笑。
薄寒初一直没有离开,坐在车子里,静静的看着那座他和小宝之前生活过的别墅。
挺到傍晚,胃实在疼了,就拿起备用的矿泉水喝了半瓶,缓和胃里的灼痛感。
他想了很多很多的事。
一直以来,他就像一个刺猬,冷漠,无情,自私。
他恨雷公,却不得不忍住恨意,又时时控制着自己,不陷入他那如巍峨的高山般深厚的父爱之中。
他不希望薄俭摆布他的人生,但是,面对着将自己从孤儿院里带出来的仅剩的亲人,理智上不允许他以怨报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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