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初没有将胳膊拿下,只是拼命的在平复着快要让他承受不住的凶猛情绪,很怕,又是一场清淡如烟的梦。
吕楚燃知道他醒了。
但是有些话,还是在纠结怎么跟他说。
两个男人在寂静的病房里各自想着心事,后来,还是吕楚燃先稍稍困难的开口。
“我已经查过了,五年前在监狱里死的女囚不是心宝,而是一个马上要处决的死刑犯,秦南澈神通广大,借由失火一事瞒天过海的掉包了,我们都被他骗了,后来他把人带到罗城,更名换姓……”
薄寒初低哑着声音打断他,“那是不是小宝?”
吕楚燃怔了怔,眉宇轻皱,道,“是,舒茗溪就是心宝。”
说完后,他清楚的看到薄寒初的身子一颤,然后就听到了他极低的悲鸣了一声。
吕楚燃心拧劲儿似的,他眼睛也红了,快速的低下了头,堪堪忍住了狼狈。
妈的,太疼了,当初他和小妖互相折磨的天翻地覆,都没让他这么疼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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