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初一把扯过她,将她抵在洗手间外的墙壁上,语气危险,“雷心宝?”
这三个字像是千万年前的记忆,忽的一下子全都用尽了舒茗溪的脑海,若不是薄寒初这样紧紧的贴着她,她觉得她可能在一秒钟之内把自己逼疯。
仰眸看着他,舒茗溪的眼神疏离陌生,“薄总,你认错人了,”她一字一顿道,“我叫舒茗溪。”
“你别跟我装傻!”薄寒初低吼,可饶是他满身要喷薄而出的阴沉森严之意,可是捧着她的脸的手,还是在抑制不住的颤抖,“你骗不过我,你是小宝,你就是小宝。”
舒茗溪清清淡淡的笑了,“我不是。”
“你是!”
“我不是!”
“你——”
“薄总,”舒茗溪眼神冰凉,“你这样纠缠一个有夫之妇,让别人看到的话,会给彼此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和误会,也许你不在乎,但是我替我的丈夫在乎。”
“丈夫?你的丈夫就是我!”薄寒初心里疼痛的像是被无数把刀子在戳,胃里的灼痛更快要把他吞噬,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,但是却死撑着不倒下。
他生怕这次他倒下,她就继续跑了,到时,他又该去哪里找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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