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罗哲的话,他抬眸,只看到那个粉嫩的小身影拐进了奶茶店,确切的说,只瞥到了她的一个衣角。
冷静的线条没有一丝起伏,嗓音寡淡的如深山里的凉水,“开车。”
罗哲一凛,忙启动了车子,刚行驶没多远,就听到身后的男人闷哼一声,像是在死死的压抑住痛苦。
他赶紧把车子停在路边,回头,只见那男人全身颤抖,手捂在胃部,额头沁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,脸色已经煞白,握紧的十指指骨凸出。
“我去买药。”罗哲解开安全带,推开门就下了车,朝最近的药店跑去。
这胃疼已经跟随了他五年,薄寒初已经能在不吃药的情况下忍住整整三个小时忙手里的工作。
最严重的一次,他大口大口的吐血,可还是在擦干了嘴角后,继续回到会议室谈生意,在场的人谁也看不出来他的不对劲儿。
好半晌后,他的手缓缓的松开,衬衫都被汗水染透,他深呼吸几次,痛楚似乎减去了一些。
其实不然,他只不过是适应了这疼痛而已。
偏头,只见刚刚罗哲说的那个小姑娘已经一手提着大杯香草奶茶,一手提着一小盒蛋糕轻快的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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