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静静的坐了一会儿后,刚要喝牛奶,却发现入口已经冰凉。
不过幸好,五年的沉淀,虽然没有炼就心上的铜皮铁骨,但是不管怎样,再听到那些名字时,已经能够做到波澜不惊。
被恨意浸泡透了心脏,千锤百炼后,连恨都没有了起伏,早已深入心骨。
……
翌日,星期天。
舒茗溪昨晚又失眠,好不容易睡着,又是辗转不定。
秦南澈把她从抱起来,站在地上来回轻晃着走,像是哄他最珍爱的宝贝。
他不时的亲吻舒茗溪的额头、唇角,还轻声哼唱的好听舒缓的曲子,舒茗溪慢慢的睡熟。
秦南澈担心她又醒,所以整整都抱着她靠在床头,简单的眯了一会儿,等天大亮时,舒茗溪睡得饱饱的醒来,他的半个身子都麻木的不敢动了。
舒茗溪抿唇,自责的给他轻轻的揉着,小声说,“你不用这么惯着我的啊,我又不是嘟嘟,可以自己躺在睡觉的。”
被那小魔怪知道她被爸爸抱着哄着睡一宿,一定会嘲笑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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