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温佳歌一想到盛珩宸跟她所说,就冷笑,“后来薄寒初以璐璐做筹码威胁小宸子交出你。”
心宝猛地从站了起来,心脏不规则的跳。
温佳歌伸手握着她的肩膀按她坐回,抿了抿唇,沁着凉意的语气里有那么一抹悔,“宝儿,看你这样,我就不该跟你提。”
心宝抓住她的手,紧紧的,她苍白的嗓音里隐隐的透着颤抖,“鸽子……”
温佳歌哪里能受得了她这悲伤的样子,索性狠下心,道,“但是薄寒初却把你交给了一个手下,让他把你送到这里,宝儿,他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?你们没有彻底离婚,所以他大男子主义占有欲作祟,不允许你和其他异性走得太近,可自己又不要你……”
心宝沉默了一会儿,低低的笑了。
“鸽子,我输了。”
许久,她弯起了唇瓣,笑意泠泠,可是,眼睛里刚刚蓄起的温度却一点一点的消失。
仿佛顷刻见,她的心已经穿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“宝儿……”
“鸽子,你不用安慰我,你说,我什么不懂。”她抬眸看着好友,笑比哭更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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