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短袖,白色的裤子,简单的家居服却衬得他容颜英俊迷人。
只是,他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白。
吕楚燃皱眉,“你生病了?”
“感冒,你来干什么?”薄寒初有些不耐烦。
吕楚燃听他提起,顿时气急败坏起来,“你他妈的好意思说,手机是摆设吗?我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?你知不知道心宝出事了!”
薄寒初眸心一缩,揪着他的衣领,嗓音寒冽,“她怎么了?”
吕楚燃简直要翻白眼,他好心好意的跑了一宿,居然被他这么对待。
不过事态严重,他也来不及跟他计较,连忙把昨天晚上的事跟他说了。
到最后,他说完最后一个字,已经感觉到薄寒初浑身的气息森冷到极致。
他狠狠一拳打在吕楚燃的腹部,“为什么不早点儿告诉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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