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楚燃自嘲一笑。
“薄寒初,你凭什么,你有什么资格一边伤害着心宝,一边还要她陪你一辈子,难不成对你自己的魅力太有信心了,觉得心宝非你不可是不是?”温佳歌语言讥讽。
“我从来没认为她非我不可,而是我非她不可,不惜一切手段。”薄寒初站了起来,全身散发的气场强大,让人不容置喙。
温佳歌气结。
刚要再反唇相讥,谁知,那男人已经稳步要离开。
没走几步,他转身,皱眉看着吕楚燃,“你还没祝贺我。”
吕楚燃本在伤心,听他这么一说,嘴角一抽,“祝贺你当爹。”
薄寒初满意的走了。
温佳歌生气的要命,“他这是什么意思?”
吕楚燃被她刚才对齐家函的维护弄得很无力,也很心凉,强颜欢笑道,“他不是一个容易了解的人,不过,你知道他不会伤害心宝就可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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