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同为男人,又是相识多年的铁磁,吕楚燃觉得,他能看得出来薄寒初漆黑的重瞳里掠过的幽深之色。
那是担心、是心疼,是无法陪伴爱人左右的懊悔。
“寒初,这里没别人,你给我一句实话,对于心宝,你到底想怎么做?说真的,看她这样,我这心里都不好受,这么多年了,真是对你一点儿二心都没有,掏心掏肺的,恨不能把命都给你,你就真的打算这么伤她?变成我这样吗?”吕楚燃向来倜傥的俊脸上是一一派难能正经的认真。
薄寒初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。随手将空酒瓶扔到一边,又开了一瓶。
这样隐隐焦躁的他不易看到,吕楚燃唯有叹气。
“我会尽快让雷氏破产。”再又连续喝了三杯酒后,薄寒初漠漠道。
吕楚燃一口酒喷了出来,震惊道,“你说啥?”他掏了掏耳朵,“你要让雷氏破产?”
“不是我说你是不是发烧了啊?傻了?你既然想要心宝,还决定把雷公一辈子心血毁于一旦,你就不怕她恨死你?”
吕楚燃有些气急败坏,他觉得他已经完全跟不上这个男人的脑回路了。
“只有雷氏破产,小宝才不至于天天被那累赘拖着,她不喜欢做生意。”薄寒初狭长的眼眸里深邃沉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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