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得抚额叹气,“鸽子,你怎么这么想不开?”
温佳歌跟好友也没什么不自然的,坐了起来,靠在床边,慵懒道,“没事,一个愿打一个愿挨,我只不过把从前受的罪一一讨回来。”
心宝担心,爱情里,最先没了理智的往往都是女人,哪怕清冷精明如鸽子,都逃不过这个劫。
“你给他打电话有事?”温佳歌问道,因为她的缘故,心宝一向看吕楚燃不顺眼。
心宝这才想起来自己的目的,轻声应道,“嗯,鸽子,替我转告吕楚燃,我怀孕的事不要告诉薄寒初。”
温佳歌怔了一下,低声说道,“好。”
心宝笑了出来。“听你这语气,你已经知道了,看来吕医生现在对你还真是和从前大不一样。”
温佳歌也弯了弯唇,“嗯,人都是贱骨头,不要自己的都是最好的。”
心宝眸里染上一抹悠远的光。
是啊,不要自己的都是最好的。
原本是个理,可到她和薄寒初这里,就说不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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