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吕楚燃也没听到薄寒初的话。不由得怒喊一句,“问你话呢,哑巴了?往自己老婆脑袋上倒脏水,你也觉得亏心了是不是?”
又等了足足一分钟后,电话里忽然有了动静。
“你说,她怀孕了?”
他的声音很平缓低沉,但是听起来冷静的语气里,却夹杂着一抹不容易觉察到的颤抖。
吕楚燃怔住。
走廊。
心宝忽然对秦南澈道,“南澈,”她对他像多年的好友一般的称呼,“我自己去检查吧。”
秦南澈眼神无辜又疑惑,“为什么呀?我打扰到你了么?”
“当然不是,”心宝道,“我……”
她乱七八糟的思绪还没有理清,一时之间竟找不到理由来劝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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