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南澈站在她身旁,看着她的薄唇都没有了血色,那日明媚灿烂的她还清晰的在脑海里,现在的她就是失了魂魄的木偶,一点儿生息都没有,整个人看起来空空荡荡的,心里忽的一疼。
这种疼很短暂,让他来不及抓住就消失了。
他愣了愣,尽量的去忽略。
秦南澈见她双眸麻木茫然,忍不住尽力的温和下来声音问,“心宝,你要告诉你的丈夫吗?”
心宝身子颤了一下。
半天后,轻轻的摇头。
她敢笃定,那晚必定发生了她不知道的事。醉酒后第二天醒来头疼、全身疼,她没有当回事,可现在想起来,她喝多了之后哪里全身疼过?
一定是薄寒初将她扔给鸽子之前对她做了什么。
这些她不在乎,她那天就是不惜用苦肉计去赌一把他的心软,所以如果真的俩人发生了关系,她只会高兴,说明他没有冷漠到底。
但心宝不懂的是,他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去掩盖事实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