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初心里一惊,刚要下床去看她,忽然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的凌乱暧昧。
眸心猛地一缩。
再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时,他呼吸一滞,把床头的浴袍快速的套在身上,他下了床,狠狠的瞪着的女人,嗓音凌厉危险,“谁让你来的?”
那女人已经悠悠转醒,面对着薄寒初的质问也不怕不惊,优雅的坐了起来,用被子勉强遮住胸前的风光,撩了撩亚麻色长卷发,柔媚大方一笑,“寒初,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你?!”薄寒初眼神翻腾,泛着冷冷的光。
女人弯了弯红唇,“是我,”说完,她又看向了站在一旁极其颓然,又强自挺着的心宝,眼底的厌恶和憎恨那般的明显。
“雷心宝,你欠我的东西,该还了。”
心宝一怔,忽的,她眼睛里遽然变化,像是被钢针狠狠的刺扎,无数的记忆汹涌奔腾的齐齐冲进了她的脑海。
她承受不住的大喊一声,双手紧紧的捂着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食的脑袋蹲去,胸腔里翻涌的某种东西全部聚积在一起,又急剧下沉,折磨着她的四肢百骸,每一块儿血肉,每一个细胞。
薄寒初心里大疼,他疾步走到心宝面前紧紧的抱住她,不让她做出伤害自己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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