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告诉我,是宝儿落水后,你才恍然明白自己的心里有她。”
雷公转了过身,眼眸虽染了年岁,可是依旧像鹰隼般的锐利,他盯着薄寒初,那样的眼神让任何说谎话的人都无处遁形。
薄寒初不卑不亢的与他对视,眼睛里在快速的划过一丝烈烈暗芒后平静下来,声音沉稳,“不是,一直有她。”
雷公慢慢的笑了,声音带了寒峭,“有她,却伤她?”
“是我,过不了心里那关。”薄寒初清冷如月的嗓音漠漠道,“那年的事,我始终无法原谅我自己,也无法原谅她,但是这并不影响我和她在一起。”
“阿初,”雷公重重的叹了口气,“当年的事,谁也不想,包括心宝,如果让她选择,她宁愿不和你结婚,也不希望那样的事发生,但既然一切已经成为既定事实,宝儿她就更不能离开你,你知道的,她比谁都心疼你,她哪怕你把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,也不想你一直自责下去。”
薄寒初漆黑的眸子里深幽难测,他“嗯”了一声,再不言语。
雷公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能打算和宝儿好好过日子,我这个当爸爸的比谁都开心,有空你也多陪陪你叔叔,他也不易。”
提到薄俭,薄寒初坚毅的下颌紧绷,沉默,没再说话。
雷公又叹了一声,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