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,哭什么?”
“呜呜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我要当了。”
薄寒初,“……”
他觉得他快要被这死东西气的吐血了。
而比他更想吐血的是吕楚燃,他看着薄寒初身上的白纱布已经被嫣红的血染透,头疼不已的说,“大小姐啊,你再这么抱下去,就真的成了。”
心宝这才反应过来,忙松开了他,看着他破烂的伤口里汨汨冒出的鲜血,鼻子一酸,眼泪又一对儿一双儿的往下掉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薄寒初看着这可怜巴巴的小模样,知道她是真的害怕了。
忽然间觉得,这伤其实可以再重一些。
吕楚燃一边给薄寒初重新换药包扎,一边口苦婆心的劝道,“大小姐,我知道你们小两口刚开了荤,猴急一些情有可原,谁没从年轻时候过来呢,可是什么事得有个度不是,你男人就这么一副身板子,用废了可就修不好了。”
心宝虽然比较强悍,可是被他这么揶揄调侃,小脸也止不住的发热发烫,脑袋埋得不能再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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