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小姐……”牧叔试图劝心宝离开。
心宝紧紧的握着藤杖,生怕她一个松劲儿,这带着硬刺儿的东西就再次的打在薄寒初的身上。
“牧叔,求你,不要打了。”
她哽咽的说道。
这种场合,她不惧,也不怕,如果此时跪在地上受刑的是她,她肯定眉头都不会皱一下。
可是不是她,是薄寒初,她比挨了打还痛苦。
薄寒初的脸上不停的有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,他一身血污,的上半身几乎看不见一块儿好肉。
但是,当他看到那个小女人孤勇的挡在他的前面,背影固执又倔强时,深邃暗哑的眸子里,还是流淌过一抹掩着星芒的暗光。
牧叔为难的回头,只见雷公坐在高座闭着眼睛,双手拄着手杖,青筋暴跳,不言不语。
而另一旁的夫人,一身宽松青色罩袍,眉目严厉,手上戴着一串佛珠,也是闭着眼睛,似乎在念着佛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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