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一时静默。
薄寒初的眼睛里尽是浓稠的灰暗。
“明天,安排一个全身体检。”他突然开口时,声音有些哑。
“给她?怎么?她只是感冒而已,我以我的职业生涯发誓。”吕楚燃挑眉。
“不,”薄寒初绯薄的唇扯出一些弧度,似讽,也似绵延的苍白,“我想看看,她脑中的血瘀有没有散。”
“为什么,她还是不记得我……”
吕楚燃一怔,随后闭了眼,“好。”
……
翌日,清晨阳光甚好。
王姨做好早点后盛出来一份,放到餐盘里,打算去端给大小姐。
当她上了楼梯走过转弯时,忽然被门口的男人吓了一跳,她惊魂未定的问,“姑爷,你怎么在这儿?一宿没睡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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