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心宝让薄寒初的心脏猛地一缩,像是有一只利爪紧紧的攥着,弄得他血肉模糊。
薄寒初慢慢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居高临下的看着病床上惨白容颜,惊惧发抖的心宝。
沉冷的眸子里,聚满了冰霜。
“你为什么要害她?”
这冰冷的话一出男人的口,让心宝的眉心狠狠一跳,随后,就清楚的听到了血液一点一点的冻成冰碴的声音。
“你、你说什么?”
心宝很想笑着问他,能不能不要逗自己了,她其实很胆小,她怕这样的若即若离、冷冰冰的他。
但嘴唇颤抖了好半晌,什么话都哽在了喉咙里,一句说不出来。
“周婶说,你用话语刺激她,才会让她动了胎气,甚至她摔倒的时候,你都不肯伸手扶一把,你撞到了脑袋,其实是罪有应得。”
男人的话语仿佛让心宝瞬间跌入了冰窖。
“大宝,”她拼命的命令自己稳住心神,勉强低笑,“你不用说这些惹我伤心,我不听,你是不是有你的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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