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翻滚的,是白日里薄俭临走前扔下的话。
字字句句,就连标点符号都化成了一根根尖锐的针,朝着她的心狠狠刺去。
他话已至此,心宝拉住了还要再说什么的薄寒初,不能让他继续忤逆下去。
她的大宝亲情单薄,和这位养他长大的叔叔无论如何都不能生了情分。
于是,她咬牙答应了薄俭所说,留下代梦惠。
她已经退让到这种地步,但薄俭还步步紧逼,怕她怠慢陷害代梦惠和她肚子里的孩子,竟也将周婶留下。
她和阿初爱的小巢,顿时乌烟瘴气的让人喘不过气。
心宝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裙,在夜风里显得格外的孤单。
正发着呆,她突然感觉身体陷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。
心尖微微一颤,没有挣脱,没有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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