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宝看着几欲摇摇欲坠的代梦惠,唇角弧度浅薄低凉。
“如果代小姐当真这么倒霉,不管她腹中的孩子是不是阿初的,我都负责她一生生活无忧。”
“当然,我雷心宝并不是什么圣母,对于破坏我婚姻,我丈夫的女人能够这般的心慈手软,之所以做到这步,完全是故人之托,纵使故人眼瞎,遇人不淑,我既然应了,就会全力做到,代小姐,你说是吗?”
一句“故人之托”,一句“故人眼瞎”,让代梦惠几乎站立不住。
所有的愤恨的嘶吼都憋在了喉咙里,一双眼睛快要被浓浓的恨意所淹没。
她不明白,雷心宝怎么有脸大言不惭的提到米愈,明明她就是害死米愈的凶手。
薄俭的面庞透着冷硬的漠然,话,是对代梦惠说的。
“代小姐,现在需要你一句话。不过你放心,只要你做了决定,这里没有任何人敢逼迫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。”
铿锵有力的话语让心宝自嘲的闭了闭眼。
薄俭竟厌恶她到如此程度,宁可给自己的侄子扣上的恶名,也要恶心她至死。
代梦惠苍白着脸,一字一顿道,“我要把孩子生下来,随你怎么验,这个孩子,就是薄寒初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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