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有些事,你们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清楚?”薄寒初的眼睛里暗的能滴出墨。
“薄寒初!”代梦惠的流泪低喊,“你要我怎么证明给你看,我都奉陪!”
而坐在沙发上始终沉默的薄俭低沉了嗓音缓缓说道,“寒初,我们薄家的男人,什么时候学会推卸责任了,难不成还真是近墨者黑?”
对于薄俭的句句嘲讽,心宝一直没有回应。
都是看在他是阿初叔叔的情分上。
但是他一步步的,逼人太甚。
心宝微微抬了眸,清冽的视线落在代梦惠的身上,温静的眉眼有着淡淡的笑意,那么的冷。
“代小姐,”她轻启薄唇,嗓音像空山里的溪水敲击在礁石上,轻灵好听,“怀孕四个月的时候,能够提取羊水做DNA鉴定,你敢吗?”
心宝素雅的颜容上染上了一层莫测的沉静,杏眸黑白分明,但里面却有着洞察人心的犀利。
她越是轻描淡写,就越让人心惊。
“大小姐,”周婶一听,含了怒意,“做那种鉴定是有流产的风险的,出了什么事,你担待的起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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