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一下,缓缓道,“难道我对雷心宝的恨还需要谁指使吗?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米愈是怎么死的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心宝的再三叮嘱,薄寒初很想把当年的一切告诉这个蠢女人。
但是,他的小宝有她的坚持,他不能去打破。
“所以,上次没得逞后,你还打算怎么做?你觉得,我还能给你耍弄手段的机会?”薄寒初英俊斯文的脸上透着冷硬的漠然。
代梦惠突然笑了,“薄总凭什么说我上次没有得逞?”
闻言,薄寒初周围的气温一下子冷了好几度。
代梦惠假装没有感受到,仍在继续,“我到底有没有和薄总共度,薄总喝醉了可能意识不清楚,但是那晚,我却是绝对清醒的。”
“薄总,你的身上疤痕不少呢,尤其是背上那道,是当年在火场里为雷心宝挡的吧?”
“另外,薄总的勇猛也很让我流连忘返。”
薄寒初的眼眸一寸一寸的寒了下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