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勾唇,“没关系。”
心宝继续乐呵呵的洗澡,心想我坏了他他还没发现,真是要得儿意的笑。
正乐呵没多大一会儿,忽然瞥见男人正在慢慢的解着衬衫扣子。
一慌神,“你干嘛?”
薄寒初微微皱了眉,很理所应当的说道,“衣服,难道不该换一件?”
心宝狐疑的瞅着他,见他真的只是在服,稍稍安心,继续往身上涂抹沐浴露,还心情不错的哼着小曲儿。
“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嗷啊!!!”
她学狼叫正学的欢畅,突然被攻占了身体。
“薄寒初!混蛋!你不是……说……你只换……衣服?!”
她快要哭了,身体被他带动的一前一后。
薄寒初闲适的摆弄着她,悠悠答道,“我觉得好像我不做什么你会很失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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