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初双瞳的颜色很深。
心宝昏睡时,他一直守在旁边,实在累了,就抱着她小憩,也不敢深睡,可现在她醒了,会不会抵触他的存在?
薄唇紧绷成一条直线,半晌,王姨听他低净了声音道,“不了,我去客卧。”
……
心宝独自坐了好久,也没见薄寒初再进来。
毕竟夫妻,又相识这么多年,心宝觉得她差不多已经能猜到男人的心思。
弯了弯唇,笑容苦涩,她掀开被子,下了床。
受伤那只脚刚一沾地,就钻心的疼,心宝直冒冷汗,但也咬牙挺了,她缓了半天,才小心的一瘸一拐走出了卧室。
隔壁的房间门没有关紧。
心宝顺着门缝看进去,男人站在落地窗前,背影寂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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