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地环顾四周,薄寒初的气息一点儿都没有。
看来后来他还是走了。
垂眸笑了笑。
没什么,真的没什么。
忽然,她看到自己只穿着小短裤,拧眉回忆,难不成是自己睡蒙了脱得?
再瞧去,她昨晚穿的衣服已经洗干净烘干,整整齐齐的叠在床头。
心宝一边穿一边想,嗯,这些都是我自己睡梦游了做的。
人,只要不给自己希望,才不会失望。
经历了这么多,她已经深刻认识到了。
拨打温佳歌的电话,没有接听,她跑到隔壁咣咣去砸门,里面一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